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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急呼吁,关注、帮助被黑恶势力围困在火车站的声援团杨舒涵同学!!!

 今晚,佳士工人圣元团成员、人民大学哲学院16级本科生杨舒涵,在离家前往北京返校乘火车的过程中,被近十个自称当地街道办工作人员的黑恶势力阻碍拦截,手机被抢夺、遭到人身威胁,目前仍被困在火车站!!! 紧急呼吁在昆明当地的正义之士,前往昆明火车站线下声援帮助杨舒涵同学! 紧急呼吁全国的正义之士,拨打昆明市报警电话,要求有关方面保障杨舒涵同学的人身自由和安全! 紧急呼吁一直以来关注和声援佳士工人声援团的正义之士,团结起来,继续斗争,和黑恶势力的一切反攻倒算进行继续的斗争! 昆明火车站报警电话:0871-66122638 官渡区报警电话:0871-66122638 郎家庄派出所电话:0871-68603560

李新(公民西西弗斯):一个疫苗致残孩子父亲的思考

长春长生生物疫苗造假事件爆发以来,到现在已经差不多一个月了,相关涉事官员终于被问责,三天之内,从中央到地方,数十名官员被处理。作为一名疫苗致残宝宝的家长,我觉得这种问责是好事,算是对疫苗事件的一个交代。不过,因毒奶粉事件被免职的又去干了监管疫苗的事情,没有看到其被追责。打疫苗关系到全国无数家庭的孩子,感觉国内媒体的报道涉事企业及问责的多,而对于疫苗受害者的少,每一个疫苗致残致死的孩子都有一个让人心酸落泪的故事。生产问题疫苗的企业责任人被抓了,政府相关部门的负责人也被问责了,按说事情就告一段落了,感觉像是头疼医脚,脚疼医头,并没有从根本上解决问题。如果事情仅仅如此就结束了,这次疫苗造假事件就会像以前的毒奶粉事件,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以前有毒奶粉,有地沟油,这次是 毒疫苗,未来还会有类似问题出现。 打不合格的疫苗肯定不安全,打合格疫苗就安全吗?也不是100%安全。对于疫苗接种的认识,作为孩子的家长,实话实说,打疫苗对预防重大或是传染性疾病是有好处的。我们家老大四岁半,一直都按照国家规定打疫苗,国产的进口的都打过,接种地有湖北鄂州这样的城市,也有在深圳龙尾社区社康打过,也在家乡辉县打过,没有出现过任何不良情况。而且根据我们有限人生经验,我这个79年的人当年小的时候也打过不少疫苗,也没有出现过问题,身边也没有谁家孩子因为打疫苗出问题的,再加上官方媒体也很少报道疫苗的问题,让我们生活在国内的人都以为打疫苗是安全的,不用担心。 现实总是超乎你的想象,我家快两岁的女儿却因打疫苗得了急性脊髓炎(中枢神经系统炎性脱髓鞘性疾病),抢救了快二个月,命是保住了,可人却瘫痪。现进行康复治疗,什么针炙,电疗,理疗,PT训练等等。 也因为疫苗事件,我们网上及线下认识了一个新的群体:疫苗受害宝宝及家长们!他们的孩子因打疫苗致残或致死,不确定疫苗是否有问题,所以姑且说是疫苗接种异常反应。有官方承认疫苗异常反应的,也有不承认的。每个家庭的孩子无一不是神经受损严重的病症,均因救治孩子而倾家荡产,无家可归。更不可思议的是,有因孩子疫苗致残而一人带娃的母亲和孩子,单亲妈妈一方面给孩子治病,一方面乞讨,一方面和有关部门交涉,或被严密“关照”带来的各种恐惧! 疫苗致病的孩子无一不是有后遗症:要么脑膜炎,要么全身肢体瘫痪,要么癲痫,要么自闭症,要么小儿麻痹类。并且能拿到政府卫生部门补偿的都是少数,而

中国问题疫苗一再发生,为何公众聚焦三天便漠不关心了

疫苗受害者复旦女硕士的被维稳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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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谭华,今年38岁,原来身体健康,事业蒸蒸日上。2014年11月19日,因被邻居宠物咬伤接种试点狂犬疫苗后发生严重疾病:脑病,突发性耳聋,全身性皮疹,癫痫。落下终身残疾,听力损失,二级残疾。至今没有得到卫健委承认与疫苗有关,4年来也没有得到一分治疗费。(附录1.病历及发病图片) 至今四年没有任何部门承担责任,只有无穷无尽的打压。 因为维权,我被政府雇佣的黑保安大厅观众之下打断两根手指,凶手至今逍遥法外没有得到惩罚。(附录2) 因为维权,我和我72岁老母亲被关在黑监狱非法拘禁累计两百多天。(附录3) 因为维权,我家房门被政府撬开换了门锁。 宪法赋予人民的言论自由,人身自由,人格尊严,通讯隐私,住宅不受侵犯的权力,在维稳前显得如此荒唐。 2018年3月18日我母亲悲痛欲绝的情况下在北京天安门附近手举我病历和诉求被风吹落的情况下,被北京东交民巷派出所收审,并出具了“行政不予出发决定书”,然随后被上海警方带回后一事二罚,继续以寻衅滋事罪拘留30天。我母亲身患高血压,腔梗,甲亢多重高危疾病在看守所晕倒多次,仍不送医,直至刑拘期满,满头白发步履蹒跚的出狱。(附录4) 这种司法迫害之后,并没有停止非法手段维稳迫害。2018年7月,我家四周被安装了两台摄像头,白天8个黑保安,晚上8个黑保安轮流看守。出门贴身尾随,买菜都要看一下买了几根菜,用微信拍照后上传给领导,汇报我们的每时每刻动向。其主要目的是为了不让再上北京。(附录5) 为了让更多人了解我遭受的维稳迫害,特记录近几天的经历: 2018年7月27日 由于不堪忍受这种非法行为,我从三楼跳窗逃跑,辗转到了北京。由于四年治疗花光所有积蓄还持有外债,为了节省生活费,我睡马路,一天吃一顿饭。 (附录6) 2018年7月29日 我路过新华门拍照,就被警察送进派出所,随后送去久敬庄,鼎鼎大名的中国最大的黑监狱。我被送入上海厅,聆听各种上海信访局驻京办的各种告诫,尤其突出不能去天安门,中南海,美国领事馆。 晚上我们被送去全国最差的黑监狱-上海驻京办黑监狱。没有空调,每个窗都有4个大锁锁住,访民房间里除了电扇都没有电,更谈不上空调。没有洗澡,男女同一厕所。驻京办黑监狱工作人员有自己独立的空调房和卧室。38度的高温天,访民陆陆续续进来,默默忍受酸臭和热腾腾混合一起的味道,晚上我收到两个